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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懂电影,我品不出它叙事的张弛有度、看不出它镜头的精妙转换,可也许正因如此我更能放下心来放纵自己沉浸在这个霸王虞姬的故事中。

  影片开头那一幕初看有些莫名其妙,我只能感到那个霸王似乎不是那么的万人之勇,而他身旁的那位美人倒真是娇柔中带着一丝英气韧性,好一个虞姬。画面一转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竟被亲娘活活剁去了小指,那孩子初时并不哭看到鲜血才爆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正是这一声哭揭开了他一生的悲剧。

  在他坚持的“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在师哥含泪的惩罚中变成了“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时,他就把自己当作了女子,当作了师哥的女人。他成名了,他成了角儿,可他只在乎师哥,每次扮上他不是在演,他就是那个痴情不悔的虞姬,他没想过师哥会娶他,只想就这样唱一辈子。

  可,他是真虞姬,他却是假霸王。他娶了孙菊仙,他的梦被狠狠扯烂,正如他不惜代价找回的那把剑在师哥的眼里只是一个道具,无用。他迷了,他转向了袁四爷,他舞着剑,眼底是一片荒凉,眼角落下的是心头泪。在师兄有难时,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哪怕换来的是一口啐,他只会在夜里默默张着无神绝望的眼。师兄对他也有情,甚至未必不知道他的念头,可他不能懂,他不敢懂。

  他会尽力去救他的师弟甚至搭上未出世的孩子,他会守着他戒了鸦片,可他只是他的师哥,一个有情有义却也怯懦的段小楼。蝶衣看来的戏台上的眷侣,在他而言不只是一个搭档,却也绝不是唯一。